米拍新秀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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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张叶子里的风
林小满站在老槐树下时,指尖刚碰到第三片叶子的虫洞——像奶奶旧手帕上的破洞,沾着当年晒槐花的土。阳光漏下细碎光斑,落在她的脸上,像奶奶的手,带着抚摸她的暖意。 风裹着槐香钻过来,她忽然听见奶奶的声音:“叶子是树的耳朵,风在跟云说话呢。”十岁那年,奶奶抱她在腿上,指着头顶的叶子说这话时,满头的银发晃得她眼睛发酸。奶奶走了八年了,叶子还是绿的,虫洞又多了几个,像奶奶脸上的皱纹,藏着没说完的话。 她抬头,叶子后面的陶罐还在——是奶奶装槐花的罐子,上面还刻着她的小名。罐口塞着旧纸条,纸边发黄,像奶奶的旧衬衫。她没打开,只是摸着叶子的虫洞,忽然懂了:风的形状是奶奶的手,是奶奶的笑,是奶奶给她剥毛豆时,落在掌心的阳光。 老槐树的影子越拉越长,叶子盖着她的头顶,像奶奶当年给她戴的槐花环。风里的槐花香更浓了,她笑了,伸手摸叶子,指腹忽地传来一丝温暖,像奶奶的手,轻轻裹住了她的指尖。
3张工业时代
当自然被工业强行染色,生命不得不学会适应。蜗牛缓慢爬过被油漆染成蓝色的青苔,这不仅是生存的挣扎,更是对环境异化的无声妥协。在被工业化重构的世界里,动植物正以自己的方式,艰难寻求共存。
16张风藏进花里
少女坐在花丛深处,穿着粉色的纱裙。她嘴里叼着一朵粉色的花,手里还捏着一枝白色的。 她的目光越过花丛,落在看不见的远方。一阵风吹过来,扬起她的头发,几缕发丝贴到脸颊和嘴角边。她没去拨,只是微微眯了眯眼——风吹过脸颊的那一刻,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忽然也跟着散开了,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搅动,又轻轻放下。 她在想什么?也许是昨天读过的诗句,也许是考试前没背完的课本,也许是某个人的背影。这些念头原本挤在一起,风一过,就飘远了。 她想起小时候奔跑过的麦田,想起母亲炖的汤,想起同桌借她一支笔时的微笑。风又吹来,把这些也吹散了。她把手里的白花转了转,捏紧了些,好像想抓住什么。 远处有鸟叫声,孩子的笑声,还有谁在喊她的名字。她听见了,但还不想回应。 风渐渐停了。她站起身,把嘴里的粉色花取下来,连同手里的白花一起丢进花丛。走出两步,身后又起了一阵风,把那些丢下的花吹得翻滚了几下,也把她刚理好的头发重新吹乱。她停下来,侧过头,看着花丛里的花一浪一浪地伏下去又抬起来,像有什么话要说。 风在这时候停了,悄悄地,藏进了花里。
14张窗边的少女
午后的阳光铺满阳台,婉清倚着栏杆,目光落在庭院角落那丛绣球花上——淡蓝色的花朵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开得正盛。 他说过,等绣球花开了,他就回来。 如今花已经开了好些日子,她每天都在等。远处的教堂钟声敲过十二下,街角的杂货铺还在营业,石板路被晒得发亮。她转身进屋,坐到红木桌前,端起凉透的茶——只是握着,并不喝。 就在这时,辚辚车轮声从街角传来。她猛地起身,顾不上茶汤溅上桌布,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向外望去。马车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几乎盖过轮响——然而,那辆车从门前驶过,并没有停。 她怔怔望着车影消失在街巷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掌心被栏杆硌出红印。她垂下眼,忽然提起裙摆转身就走。穿过走廊时,穿衣镜里映出她微红的脸颊。她自己拉开门,没有叫仆人。 庭院里的风裹着绣球花的清香扑面而来。她在那丛花前站定,离栅栏门更近了——只要他的马车出现在那条路上,她就能第一个看见。 日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肩上,云影缓缓移动,时间慢得像停滞了一般。她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但是花还开着,风还吹着,而他一定会回来。
8张猫
11张红缎带与旧信笺
阁楼的木窗漏进午后的光,落在莉娅发间的红缎带上,像揉碎的玫瑰色晚霞。 她刚从外婆的樟木箱里翻出个铁盒子,里面躺着一叠泛黄的信笺,边角还压着朵干制的红玫瑰,和她今天别在发箍上的那朵一模一样。 莉娅指尖轻轻拂过信纸上褪色的字迹,那是外婆十七岁时写给远方恋人的信。“今天集市上的红缎带卖得俏,我买了两匹,一匹扎头发,一匹想给你做个领结……” 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楼下花园里洋甘菊的香气,莉娅忽然想起清晨出门时,巷口那个背着画夹的少年,他笑着说:“你的红缎带,像极了我画里的晚霞。” 她把信笺轻轻放回盒子,指尖捻起那朵干玫瑰,阳光里,红缎带在她发梢轻轻晃着,像在替某个十七岁的少女,赴一场跨越时光的约定。
9张紫云入林深
少女穿着浅紫纱裙站在花园里,春天的花是挤着开的,红的粉的黄的,像撒了一地彩色星星。她伸出手碰了碰花瓣,露珠沾在指尖,凉得她缩了缩脖子。风一吹,花晃了晃,像在跟她招手。 她顺着花园尽头的小路往森林走,脚下泥土软乎乎的,苔藓爬在树根上,像铺了层绿绒布。鸟儿在头顶叫,不是花园里那种扎堆的吵,是一声一声,清清爽爽的。前面有溪水声,叮叮咚咚,像有人在敲小石子。 走到溪边,溪水清得能看见底,小鱼窜来窜去,把她的影子撞得碎碎的。风裹着松针味吹过来,她深吸一口气,鼻子里痒痒的,心里却像喝了凉白开,踏实得很。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角的草屑。回头看了眼花园的方向,花还在晃,可她忽然不想回去了——原来不是所有热闹都要凑,像这样安安静静的,也挺好的。 她抬脚往森林更深处走,纱裙在身后飘,像片落进林子里的紫云。这次她没急着找什么,就想跟着脚边的草、耳边的风,慢慢走——反正森林那么大,总有地方能装下她的思绪。
9张晴日笑靥
“站住,不许动,我代表阳光和微笑逮捕你!”
14张等待
冬日的太阳挂在头顶,光是亮的,却没什么温度。她站在轻轨站出口,把围巾绕紧了些,又松开一点,露出半截脖子。 还有三分钟。她低头看鞋尖,心里数着秒数,每数一下,心跳就快一拍。脑子里全是见面的画面:是该先打招呼,还是先笑?如果他觉得我穿这件衣服显胖怎么办?紧张像蚂蚁在心头爬,让她忍不住反复掏出手机照一照刘海有没有乱。 时间又过了五分钟。那股紧张劲儿慢慢退去,变成了心慌。她开始踮起脚尖往路口看,眉头不自觉皱起来。是不是记错了站台?或者……是不是临时后悔不想见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瞬间空落落的,像被冷风灌了进去。 又一辆列车驶过,巨大的气流吹乱了她的头发。发丝糊在脸上,她烦躁地用手拨开,盯着依然没有新消息的手机,心里又气又急,甚至想干脆转身走掉算了。 就在她盯着地面生气的时候,视线里闯进了一双运动鞋。她猛地抬头,还没看清脸,心就先落了地。紧接着,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那种从心底漫上来的笑意,把刚才所有的慌张和怨气都冲散了。阳光正好穿过站台,直直地照在了那个人身上,阳光刚刚好,人也刚刚好。
15张一个人的夏日
阿夏是被窗帘缝漏进的阳光刺醒的,父母早早出了门,屋里静悄悄的。 暑气顺着窗帘缝溜了进来,阿夏打开那台老风扇,扇叶嗡嗡转动起来。凉风把她的头发抓得乱蓬蓬的,她忍不住张开嘴,风顺着喉咙滑进肚子,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响。 肚子咕咕叫了,阿夏翻出泡面泡开,香气刚升起来,她便迫不及待地把面条往嘴里塞,嚼了两下愣住了——白生生的面条嚼起来像棉花。低头一看,调料包还躺在塑料袋里,她"噗"地笑出声,汤汁溅在T恤上,洇出朵浅黄色的花。 阿夏踮脚够着吊柜里的面包袋,撕开包装的瞬间,阳光正好斜斜切进客厅,她叼着面包躲到窗帘后,窗帘穗子扫过鼻尖,痒得她又笑出声。她将面包稳稳顶在头顶,俨然一顶王冠,她在房间踱着步,彷佛庄严的国王正在巡视自己的王国,却总忍俊不禁笑出声。 玩倦了,阿夏团坐在地上翻开了书,可书上的字像被风吹得模糊不清,总也看不进去。她又盯上了墙上的挂毯,她拽过枕头靠在挂毯上,煞有介事地自言自语:“瞧,我在飞毯上睡觉呢!” 说完自己都觉得傻气,又咯咯笑起来。 阳光悄悄从地上溜到窗帘缝里不见了,阿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子一歪,跌进柔软的枕头里,眼皮沉甸甸地合上,嘴角还弯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文字原创)
15张树叶的信
午后日头白亮,常春藤在墙上爬出浓绿的一片。少女挎着帆布包走走停停,不时蹲下身,从地上拾起一片落叶,再小心放进手里的笔记本里。笔记本已记了大半,新的一页里夹着几片叶子,旁边铅笔字迹潦草:“梧桐叶边缘焦黄,有虫蛀的洞……” 老槐树下摇着蒲扇的老人眯眼打量着少女:“姑娘,捡这些干啥?” “记下来。”少女翻开本子,一片枯干的叶子静静躺着,“我奶奶以前也住这里,她最爱收集树叶——她说,每片叶子都是树写给季节的信。” “你是三楼李老师的孙女吧?”老人乐了,用蒲扇点了点头顶浓密的树冠,“她也常坐在这儿乘凉,最爱拾叶子。” 少女仰起头,阳光金粉似地从层层叠叠的叶子间筛下来,在她发梢调皮地跳跃。她举起相机,“咔嚓”一声,恰逢清风吹过,满树青叶快活地向她招着手。 “树好着呢,‘信’也多着呢!”老人摇着扇,声音里带着夏日的满足。 “嗯!”少女用力点头,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像被阳光点亮的向日葵。她小心地把那片新槐叶,夹在了奶奶旧叶子的旁边。两片叶子挨着,像两个不同时空的问候碰了碰头。 微风又起,满街树叶应和着簌簌而歌。帆布包里,那本夹满树叶的笔记本也传来微微的声音,仿佛装满了关于这个夏天的悄悄话。(文字原创)
12张迷路的少女
当虫鸣撕开暮色时,小满终于意识到自己迷了路。她赤脚踩在溪中,溪水裹着山里的凉意,从脚趾缝里钻过去。那顶草帽攥在手里,被汗浸得发潮,像片蔫头耷脑的荷叶。她寻了块青苔少的石头坐下,带起的水花惊飞几只趴在鹅卵石上纳凉的豆娘。栀子花是进山前阿嬷别在她衣襟的,这会儿被拇指无意识地揉搓,汁液在指缝结成琥珀色的痂。 暮色漫上来时,浸在水中的脚渐渐有些凉了,小满索性用脚丫子拍打着水面,水花溅在光溜溜的小腿上,惊得她咯咯笑出声,笑声撞在两岸的青石上,又碎成星星点点的回音。 日头往山坳里又滑了一截,小满的肚子里敲起了小鼓,溪水读懂了她的心思,给她送来一颗林间掉落的山竹。小满摸到块带棱角的石头,三两下撬开紫褐色的硬壳。乳白果肉沾着露水似的汁液,她舌尖刚触到那点甜,忽然听见头顶簌簌响——是风掠过竹梢,还是别的什么?手一抖,山竹骨碌碌又滚进溪里,被水流推着转了个圈远去。 天光暗成墨锭时,最后一丝亮色凝在溪面。小满摸出小灯,暖黄光晕推开夜色,有细碎银光在灯影外游动,是早出的萤火虫,还是阿嬷说过的山灵? 忽地,山风送来断续的梆子声。呀!那是寨子里在敲更,小满欢喜地向着声音跑去,水花惊起涟漪,无数个月亮在水面下发芽。
15张外婆家的夏天
小时候,每到放暑假,女孩儿就被爸妈送上绿皮火车,摇摇晃晃到外婆家住一阵子。外婆住在工厂的老宿舍区,一排排灰扑扑的老楼房,倒被满院的梧桐树衬得有了生气。女孩儿和院子里的小伙伴最爱在树荫底下疯跑,捡梧桐籽作子弹,拿粉笔在地上画格子跳房子。 每天疯玩够回家,总能看见老木桌上摆着切好的木瓜。外婆知道女孩儿爱吃,早早就用凉水浸着,一口咬下去凉丝丝甜津津的。窗台上的花瓶里总插着一束外婆最喜欢的栀子花,雪白的栀子花瓣上还滚着水珠,整个屋子弥漫着清香。 很多年过去,女孩儿再次回到这个地方,慈祥的外婆早已离世,儿时的伙伴也已各奔东西,唯有婆娑的梧桐树依然在风中絮语。女孩儿坐在旧时的石桌上,闭上双眼,微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气轻抚在脸上,耳边仿佛又响起儿时伙伴的欢笑和外婆的呢喃低语。
8张这是一组闭着眼睛拍摄的照片。这个有点匪夷所思的想法来源于之前看到的盲人博士黄莺拍摄的视频,视频中她作为盲人用手机为舍友拍摄了几张照片。这不禁引起了我的好奇,当盲人端起相机,没有精准的构图、没有恰到好处的曝光,拍出来的照片会是什么样的呢?于是我闭上双眼,仅依靠同伴的粗略指引按下快门完成了这组实验。 这些照片在美感上是残缺的,盲人感知到的世界也是残缺的。虽然照片的残缺无法修复,但是盲人的世界可以用关爱补全。我国有超过1700万视障者,他们用盲杖丈量街道,用听觉辨别方向,用触觉感知四季,却常在现实中撞上冰冷的障碍——被占用的盲道、形同虚设的无障碍设施、甚至公共场所里“此处禁止导盲犬入内”的标牌。他们看不见我们,但我们不能对他们“视而不见”。我们应该给他们更多的关注,让1700万双“看不见”的眼睛,能真正被世界“看见”。 这里也向大家介绍一下黄莺博士,她是第一位通过普通高考考上211大学的盲人,目前博士在读。她经常会拍摄视频分享自己的生活,她的故事本身就很励志,通过视频也能看到她的乐观坚强,更能实际感受到盲人生活中的不便,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小红书关注她。
1张青春期
8张见山水,见众生,见自己。
十一国庆阴雨绵绵,遗憾未能见到阳光明媚、碧空映照的泸沽湖,不过遗憾不也正是旅行的一部分吗?
1张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拍摄于重庆四面山望乡台瀑布,银河和地景为同一地点不同时段拍摄合成。
2张月升瞰胜楼
8月19日在重庆拍摄的超级月亮,手里只有200焦段的镜头,它已经尽全力了,画质只能将就看了。
4张大地的调色盘
6张七彩丹霞
6张从清晨到日暮
感谢上天的恩赐,让我在青海湖畔看到了绚丽的双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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