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把身子摊在鹅卵石拼就的台面上,像团融化的雪。它的呼吸均匀起伏,和着海浪的节奏,把午后的暖阳都揉进了蓬松的绒毛里。 风穿过它耳尖的细毛,带起一点若有似无的痒,它却只是懒洋洋地把爪子往胸口收了收,连眼皮都没抬。对它来说,礁石上的潮声、远处的人声,都抵不过此刻晒得发烫的石子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