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晖像打翻的蜜罐,金汁泼在海面,给彩色屋舍镀上暖光。渔船是银梭,在金绸子似的浪里轻晃,彩墙被晨光揉碎,碎成窗棂里、巷弄间跳动的光斑,连空气都浸着橘调的甜。 傍晚,蓝调漫上来,像给村子罩了层磨砂玻璃。彩屋成了荧光糖,在暮色里一颗颗亮起来;渔船化作墨色逗号,泊在靛蓝的海面,灯影是糖纸洇开的虹纹。朝晖热烈如童稚的画,蓝调朦胧似成人的梦,小箬村就在这晨昏里,把日子过成了可甜可柔的诗。